那一天,我又到了紐約東河旁跑步。跑步時突然體會到一個人影,他穿戴著古人的衣服和珠寶,非常莊嚴。我是幾年後接觸佛教,才意識到他就是地藏王菩薩。當時他教我做舌抵上顎。

靈性正念
呼吸,為了療癒
135則書摘
2023 – 2024閱讀期間
書摘
閉氣,感覺到有點想吸氣的衝動,就恢復吸氣。
有一種情況「email呼吸中止症」,發生率高達80%,應該和你脫離不了關係。
這種email呼吸中止症的影響,可能比睡眠呼吸中止症還嚴重,但許多人還沒有發現。此外,現代社會步調快、生活緊張,諸如焦慮、憂鬱等心理狀態也非常普遍。在美國,近1/5的人有焦慮問題。而整體來看,約有10%的人一生可能會遇到至少1次憂鬱發作。
有一次對德國比賽,波爾乾脆靠在門柱解他的物理方程式,根本沒發現德國隊已經踢近自己這一邊,直到觀眾忍不住大聲喊他為止。
很多科學原理都有名字。這裡所談的化學平衡移動趨勢,又叫做「勒沙特列原理」(Le Chatelier’s principle)。這是法國化學家勒沙特列在1888年提出的規律:一個達到平衡的系統,遇到條件改變時,反應會朝著抵銷改變的方向移動,以再度回到平衡。
呼吸和飲食的重要性是一體兩面。一般來說,人隨時在呼吸,這是生存的前提。呼吸性鹼化是頭,而身體的代謝性酸化是代償。但是現代人飲食過度,在非常不健康的過度飲食的情況下,也可能過度呼吸造出呼吸性鹼化,來平衡身體危險的酸化。
從蓋統的《醫用生理學》,我很早就得到這個印象——二氧化碳是重要的生理分子。它完全不是廢氣,而是有很重要的生理調節作用。
生命一點一滴都不會浪費,就連一個反應殘餘的產物都有它傳遞訊息的作用。二氧化碳就是一個實例,它不單單是身體取得能量過程的廢物,在體內還有類似內分泌的作用,像是幫助血紅素釋放氧氣、還有血管擴張放鬆的效果。
身體本身有二氧化碳受體,也就說明二氧化碳的重要性,而需要監控它的濃度來保護身體。
遇到有人問我最好的運動是什麼,我的答案都是「游泳」。會推薦游泳,不是為了鍛練肌肉漂亮的線條或是游泳的速度。真正的關鍵,其實是閉氣。
你跟喜歡潛水的人接觸,也很快會發現他們無論講話、舉動、各方面的反應都很穩重。不會隨時大驚小怪,也不會聽到一點消息就跳起來。
我小時候做的潛水,當然沒有氧氣瓶可以帶。這種不帶氧氣瓶、只靠一口深呼吸就潛到水裡幾分鐘的自由潛水,我後來才知道發展成一種極限運動,把個人的體能逼到極致。
假如對專業的潛水運動家,閉氣都有很大的幫助,那對我們一般人,絕對是有益。一個人進到水裡,其實也達到一種「接地」(grounding)的效果,而釋放許多緊繃和壓力。
就呼吸的角度來說,未出生的胎兒和已出生的嬰兒根本是兩種不同的生物。如果我們一秒一秒地看著這轉換的過程,很難不從心底發出讚嘆。 這根本是奇蹟。 而我們就是隨著這奇蹟而來的生命,隨時活在其中。
《嵩山太無先生氣經》〈修真服氣訣〉 每日常臥,攝心絕想,閉氣握固,鼻引口吐,無令耳聞,唯是細微,滿即閉,閉使足心汗出,一至二數至百已上,閉極微吐之,引少氣還閉。熱即呵之,冷即吹之,能至千數,即不須根食,亦不須藥,時飲一盞酒作水通暢耳。數至五千,則隨處出入,有功當自知也,則有入水臥功矣。
意識到呼吸可以主導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的作用,而且可以是一個統合身心、再重要不過的題目。靜坐則類似一種冬眠,也同時影響交感與副交感神經的作用。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透過呼吸的方法靜坐,可以帶來意識的轉變。
4個和呼吸相關的方法帶出來:數息、觀息、隨息、守息。 守息是第4個方法,但我很少帶出來。它可以把氣脈逼通,過去我甚至會說這個練習比刷牙還重要,可以讓人長生不老,可以把交感副交感的平衡點很快地移動開來,讓氣脈打通。
一旦閉氣到達極限時,還會增加血液裡兒茶酚胺(catecholamine)的量,這意味身體進入一種壓力反應。另一組科學家則請受試者連續進行15次閉氣,讓他們閉氣到極限,而閉氣與閉氣間可以休息幾分鐘。
EPO 是腎臟在身體缺氧時分泌的激素,會刺激身體產生更多紅血球來輸送氧氣。如果你對體育新聞有興趣,可能聽說過注射EPO是一種作弊手段,提高選手身體組織取得氧氣的效率,從而提高耐力和表現。
不光是快樂的心情可以帶來好的免疫功能,而且大多數人天生就有能力抵抗病毒和呼吸道感染。想想這幾年的COVID-19疫情,其實有30~80%的病毒感染者沒有症狀。
接觸硝化甘油的工人常發生「星期日心臟病」,也是一樣的道理。工人上班接觸少量硝化甘油,可以放鬆血管,原本的心血管問題也就被緩和了。但星期日休假,工人不會接觸到硝化甘油,
接觸硝化甘油的工人常發生「星期日心臟病」,也是一樣的道理。工人上班接觸少量硝化甘油,可以放鬆血管,原本的心血管問題也就被緩和了。但星期日休假,工人不會接觸到硝化甘油,少了放鬆血管的作用,有些人的心血管問題突顯出來,也就心臟病發作。
我們這一篇評論,可能是科學領域第一篇提到睡眠膠帶可以幫助降低感冒發生率的論文。採用睡眠膠帶,其實是讓身體在睡眠中維持鼻子呼吸的一種措施。馬奕安博士自己就有很深的體會,在使用睡眠膠帶前,他每年都要感冒好幾次,但每晚使用睡眠膠帶後,感冒次數大為降低。我也請他在這本書後面多分享一些他個人的經過。
許多人沒想到,帶動鼻腔和頭臉共鳴的朗誦,就可以使呼吸道一氧化氮增加15倍。科學家猜測,或許是頭臉鼻腔共鳴的振動刺激鼻竇釋放更多的一氧化氮。
鼻子呼吸可以帶入一氧化氮,而流速慢下來也讓二氧化碳的排出不會那麼快。所以運動時採用鼻子呼吸的人,血液裡一氧化氮和二氧化碳的量都會比較高,可以讓心跳慢下來並且讓需要氧氣的組織和器官更容易得到氧。
因為小新的臉上沒有畫鼻子,他只能用嘴巴呼吸,而長時間用嘴巴呼吸確實會影響一個人的注意力。
有些專家認為長期用嘴巴呼吸,會改變氣流通過口腔的氣壓,而讓舌頭沒辦法平貼上顎,也就讓口腔結構變形;只要改成鼻子呼吸並且習慣舌抵上顎,平時用嚼口香糖等方式強化口腔肌肉,就有機會矯正回來。
過度加工飲食一般都被歸類為酸性飲食,包括蘇打水、咖啡、含糖食物、麵包和穀片都屬於此類。熱量負荷重,大量吃一定造出代謝的衝擊,而讓身體承受的壓力偏高。過度加工飲食也通常缺乏蔬菜裡常見的鉀和鎂,而其中的食品添加劑如磷酸鹽,更強化了這些飲食代謝後的酸性。
營養學家比較古人採集生活的飲食和現代的美式飲食,換算出古人的飲食產酸量為每天–88個單位,而現代飲食產酸量為每天+48個單位。
糖、甜點、穀物和乳製品等加工食品,會讓身體分泌更多黏液而導致鼻塞。這也可能讓人更容易採用嘴巴呼吸,來為身體提供更多的空氣。
台灣是全世界慢性腎臟病發生率最高的國家之一。將飲食減量,或減少食用容易產酸的飲食和動物蛋白質,可以減輕腎臟的負擔。但我遇過許多長年素食的朋友,他們到後來都有腎臟的問題,我也只好一再提醒不要完全依賴黃豆作為蛋白質來源。植物裡的凝集素和其他過敏原造出的不耐受、過敏甚至自體免疫問題,可能也和一些慢性疾病,包括腎臟問題,脫離不了關係。
讀到《新英格蘭醫學期刊》一篇論文,指出正壓呼吸器雖然可以減少每晚呼吸暫停的次數,但患者的心血管疾病發作次數還是沒有降低。對我來說,這個落差其實點出了一個可能:真正影響患者生命的,並不是呼吸暫停幾次,而是嘴巴呼吸的時間太長。
幫助入睡的「4-7-8 呼吸法」相當流行,你可能也嘗試過,也可以搭配睡眠膠帶一起使用。
這些病人手術後並沒有得到通暢的呼吸,反而總覺得鼻腔不正常的乾燥,嗅覺也不對勁。明明鼻腔裡影響呼吸的阻礙消失了,但他們還是感覺鼻塞、吸不到空氣,
將鼻腔內看起來會阻礙呼吸的組織切除,希望能永久解除鼻塞問題。但有一些患者因為切除過多組織,失去鼻子內部空間的回饋功能,出現「空鼻症」。
有些人甚至會進入嚴重的憂鬱。世界各國都有因為空鼻症的痛苦而自殺或傷害別人的案例。
明明是醫療發達的社會,卻因為過度醫療反而造出更大的傷害。有些人會選擇再次手術,取自己身上的軟組織補回鼻腔裡。
最原始的瑜伽其實就是在講呼吸,而且這種呼吸完全是橫膈膜的呼吸。
要從呼吸得到好處,其實不是吸更多,反而是要拉長,甚至要閉氣。 短時間憋著不呼吸,會帶給我們身體一種重新開機的作用,讓我們可以在情緒和許多部位得到一個釋放和整頓。
橫膈膜收縮、將胸腔擴張來進行吸氣的同時,為胸腔造出負壓,讓血液流入心臟;呼氣時,橫膈膜肌肉往上移,將心臟裡的血液擠出來。 有了這些背景資訊,我相信你對於「橫膈膜是第二個心臟」的說法,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你可以一邊讀、一邊體會呼吸和心臟作用的緊密關連。
我們連呼吸都在提供血流的動力。橫膈膜收縮、將胸腔擴張來進行吸氣的同時,為胸腔造出負壓,讓血液流入心臟;呼氣時,橫膈膜肌肉往上移,將心臟裡的血液擠出來。 有了這些背景資訊,我相信你對於「橫膈膜是第二個心臟」的說法,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100多年前,一位德國女士施羅特(Katharina Schroth, 1894~1985)自己設計出一整套拉伸的動作,配合徹底的呼吸,全面重新培訓軀幹的大肌肉與呼吸肌肉,來放鬆脊椎周圍的肌肉和器官。
我們恢復橫膈膜呼吸,不光幫助心臟提供血液的動力、讓心臟更不費力地運作、充分展開肺葉,還可以強化淋巴液的流動。 你可能不知道,淋巴液的量是血液的3倍,而和細胞內外的液體有密切連結,更是影響身體運作和淨化的效率。只是科學家過去沒辦法單獨分析淋巴液和細胞液,也就忽略了這方面的重要性。
大多數人不清楚自己在什麼狀態,需要一點提示才會主動去體會。你可以體會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像是身體哪裡比較緊繃?是否有某個部位不自在?或是心裡正不斷重複某個念頭或感受?
Om Ah Hum是宇宙最根本的3個頻率,一切創造都跟這 3個聲音有關,就好像是無色無形和有色有形之間的一個連結。阿彌陀佛,是對我們每個人都有的淨土、最單純、最天真的體,帶來最高的頂禮。
每天進行15分鐘鼻孔交替呼吸法,發現他們的舒張壓、呼吸頻率和心跳都會降下來。讓健康的男性受試者,連續5天進行鼻孔交替呼吸法,可以降低血壓。
許多朋友知道海豚和鯨魚是我的好朋友,我也在《奇蹟》提過帶著女兒在海邊,讓海豚來接觸她的經過。 不光對她,對我也一樣地,海豚帶來的生命場有一種感染的力量,讓人自然沉靜下來,穩重起來,但又充滿了活力和自在。
這種延長吐氣而帶著阻力的慢呼吸,同時也是橫膈膜的慢呼吸,我稱它「鯨豚式呼吸」,是悠游在無限海域的海豚和鯨魚都採用的呼吸,蘊含龐大的動力,也有人稱為「內在式呼吸」。 請
這種延長吐氣而帶著阻力的慢呼吸,同時也是橫膈膜的慢呼吸,我稱它「鯨豚式呼吸」,是悠游在無限海域的海豚和鯨魚都採用的呼吸,蘊含龐大的動力,也有人稱為「內在式呼吸」。
吸氣後的閉氣,會在我們的胸腔、腹腔造出一種壓力,從氣脈的層面來看,有助於將堵塞或僵硬的部位疏通。這方面的效應和吐氣後再閉氣不太一樣,而都有重新設定身心的效果。
我在巴西才十幾歲時,就知道這個方法。一個人如果心臟跳得很快,想要緩下來時,可以深吸一口氣,把鼻子捏起來閉氣。這時雙臂、胸、腹可以連同一起出力,好像一起幫忙撐住身體,不要讓氣跑掉。閉
這種無意識的摒息,和我們前面所談的有意識的守息和閉氣很不一樣。有意識的守息和閉氣練習,並沒有啟動交感神經緊張的作用,甚至副交感神經的放鬆作用還比平常時
這種無意識的摒息,和我們前面所談的有意識的守息和閉氣很不一樣。有意識的守息和閉氣練習,並沒有啟動交感神經緊張的作用,甚至副交感神經的放鬆作用還比平常時高一些。這讓身體的種種反應都保有一種彈性,而得以透過練習來提高耐受性。 但在忙碌時,無意識停住呼吸,是一個人的注意完全被腦海的境界給吸住,被一件自己認定緊急或重要的事牽住了所有注意力,而進入了一種防衛狀態。交感神經緊繃的作用不斷持續,甚至到了會讓人凍結運作的地步。身體保持恆定的機制一再被取消,自然會弱化它的作用。不光呼吸中止期間可能導致組織缺氧,長期下來也讓身體運作容易失衡。
這是必然的,一個人只要認為自己就是這個肉體的小自己,認定自己與人、與世界是不同的存在,自然會對所處的處境感受到壓力和焦慮。
集中在呼吸是很好的靜坐方法。幫助自己專注在眼前的一呼一吸,而不是任由腦海種種恐懼、消極、負面的念頭將自己淹沒。
像奈斯特(James Nestor),一位記者,找遍各種方法想要療癒自己的焦慮、沮喪、長期疲勞和反覆發生的肺炎。他進入瑜伽、布泰科的方法、自由潛水、親自實驗鼻子和嘴巴呼吸帶來的身心變化……並將自己的探索紀錄寫成書。精彩的過程,讓新書才出版就進入2020年《紐約時報》全美暢銷書排行榜。
溫霍夫(Wim Hof),一個想走出喪妻之痛的荷蘭人,進入了強烈呼吸、低溫冰浴、瑜伽和靜坐的世界。他不但走出了傷痛,更用自己的方法分享出來。
布泰科的治療之所以有效,首先,他反過來想出過度呼吸是因,不是果。其次,他提出一個很有意思的觀念:其實氣喘本身是一種代償,來減輕過度呼吸帶來的衝擊。
他認為各種呼吸道疾病,特別是過敏和發炎,包括氣喘、扁桃腺腫大,都可能就是一種代償,由呼吸道本身造出呼吸的困難,阻止我們不要再呼吸過度。 這在長期用嘴巴呼吸而嚴重缺氧的人身上,是特別常見的情況。從感染的機率來看,這也很合理。嘴巴呼吸時,進入的空氣沒有經過鼻子的過濾,扁桃腺反而成為灰塵、毒素和微生物聚集的第一線,自然容易發炎。
讓呼吸恢復正常,我們要用一種愛護小生命的心情來面對呼吸。是輕輕鬆鬆跟呼吸玩遊戲,而不是很刻苦地去做什麼改變或練習。
有一種稱為「生物回饋」的科學研究,就是在探討這個道理。科學家會在受試者身體各部位裝上偵測器,將所接收到的腦電波、血壓、心跳、皮膚溫度、呼吸頻率等資訊回傳到生物回饋儀,做進一步的計算和處理。
真原醫》〈心腦相依〉這一章就用過這方面的數據,來說明一個人帶著同情和關懷的心情,自然帶動心臟和腦部的同步運作,而讓心率變異和腦波在0.1赫茲(也就是1分鐘6次)的頻率上,都出現作用最大的頻率峰。
下方這張含著4次心跳資料的心電圖。你會看到每個心跳的間隔不同,最短間隔0.765秒,最長可以到0.901秒。從間隔時間也可以反推心跳的速度,算起來,這4次心跳的速度從1分鐘66次到1分鐘78次。
我在《療癒的飲食與斷食》談代謝的靈活性,心率變異反映的是心臟功能的靈活性。既然心率變異離不開交感、副交感的作用,
心理靈活性
迷走神經有80%的資訊流動是從身體流回腦部,也就是想讓身心平靜,不需要從腦的思考發出「安靜!」的指令,而是讓身心的運作緩慢下來,讓「安全了」的訊息回傳到腦部,讓大腦安心。
現在許多年輕的孩子長期處在交感神經作用比較強的狀態,而對身心帶來很大的刺激。特別是個性內向、容易緊張、比較求完美、比較謹慎的孩子,他的交感神經作用可以說是隨時在發動,也就常有肚子痛的情況。但只要能有一個方法幫他踩一個剎車,他本身對痛也就沒那麼敏感了。
成年人也一樣,有些不光是緊繃,甚至是隨時在一個受傷的狀態。不要說是外頭的刺激,就連自己的一點念頭和情緒都可能刮開內心的傷口。因為怕再進一步受傷,往往不自覺地在重複的念頭和情緒裡打轉,走不出來。在這種狀態下,他的心思完全被創傷鎖定,很難聽進去生命更深的道理。
雖然帶出這麼多方法,但我還是要再次提醒:做這些呼吸練習,不要太認真、太嚴肅,好像不能漏掉或錯過一秒似的。掌握了原則,帶著快樂、好玩、有趣的心情去做。至於是不是做滿幾分鐘,是不是做對或做錯,一點都不重要。
即使幸運保住生命,這些後遺症自然讓人注意力、精神、體能都下降,而連帶對自己的觀感會有負面的影響。如果連自己原本最擅長的事都做不了,
這些朗誦,你可以一早起床就做,也可以在淋浴、泡澡很自在的時候進行。每個細胞都會感謝你為它們做這些朗誦,讓全身沐浴在振動
這是一個掌控身心諧振的大祕密,然而我還是完全透明地帶出來。舌抵上顎本身就是一個生物回饋儀,而且是最溫柔、最有彈性的生物回饋儀。是帶動身心落回到這個最根本、最穩重的頻率的方法。
只要稍加觀察,我們都可以體會到身體和心理隨時在交流。心情不好,會覺得胃堵、胸悶,呼吸變淺,連肩膀和背都是彎的,好像沒有精力承受更多,最好不用面對世界。 憤怒時,胃裡好像有一把火在燒,肩膀繃緊,力量貫穿手臂,拳頭也握得緊緊的。
療癒的專家也發現,以談話表達為主的治療有時很難得到進展。個案一再重複同樣的經過,他不是不明白和專家晤談時間的寶貴、不是不想療癒,但類似的反應和情緒總是一再發生,怎麼也走不出來、放不下。 通常在這種時候也會觀察到,案主「卡住」時,不光語言的表達是重複的,包括身體的姿勢、表情也很類似,彷彿全身每個細胞都在重溫同樣的狀態,如果不在這個狀態裡得到釋放,就不能繼續往前走似的。
雖然腦可以控制身體的動作,但身體大多數器官的運作並不完全受個人意識的控制,還不斷要把身體的資訊回饋到大腦。就像身體在說話、在表達,要腦去理解這個身體所體會的。
我於是知道舌抵上顎帶著一種刺激的作用,就像一種內分泌。但過去我不想公開談,因為很多人會以為自己掌握了什麼奧秘,花很多時間去追求,反而走歪。
活化迷走神經的小遊戲
但從實務的角度來看,總有些反應和感受沒辦法簡單說是緊繃或放鬆。像有時候一個人很靜、不太活動,但他並不覺得輕鬆,反而可能是太緊張、對外界反應不過來、僵住了。
分布在身體腹側的迷走神經,支持跟人、跟外界的互動,讓人可以放鬆、可以把脆弱的一面露出來,而不怕受到攻擊;分布在背側的迷走神經,則讓身體安靜下來,可以休息、可以消化。但這個靜止的作用太強時,反而讓人僵住不動、凍結或「關機」。
面對壓力,初期反應以交感神經的「打或逃」為主,但危機大到可能威脅生命時,交感神經的緊繃,結合背側迷走神經的不動,也就讓一個人凍結起來、動彈不得;威脅感強到極點,則完全以背側迷走神經為主,將所有身心的感受都關閉,就像電腦關機。
一個人身心很健康,沒有被創傷給制約,可以讓腹側迷走神經作用主導。在這
特別是現代的社會步調快,除了讓人隨時落在交感緊繃的作用,其實更多人反應不來而進入一種社交的沉默。有些人寧願長時間和電腦或手機相處,盡可能減少和現實世界的互動。看起來很平靜,但人和人的連結很淺,缺乏腹側迷走神經社會參與的支持,也缺少消化挫折的空間。
當身心意識到危機時,則啟動了橘色區域的交感神經作用。這裡所講的危機,在原始人的時代可能是獅子或老虎,在現代人可能是別人的臉色。
一般人初期可能充滿憤怒,這是交感神經作用的狀態;但是在經過長時間的隔絕後,也讓很多人的身心狀態惡化,進入憂鬱和絕望,落在背側迷走神經的作用裡。
這種消極的狀態因為安靜,不太會讓人注意到。但這其實已經進入嚴重的凍結,即使還勉強能應付生活的責任,也是一種「人在心不在」的狀態,就好像再多感覺一點都太沉重,而應付不來。 這些創傷、這種凍結,在社會的各個角落遠比任何人知道的都更普遍。
身體比頭腦更快意識到,反抗可能有很大機率會失去生命。但頭腦跟不上身體的反應,也只能用創傷的記憶來反覆折磨自己。
很少人隨時落在腹側迷走神經
很少人隨時落在腹側迷走神經放鬆而敞開的狀態,大多數時候,我們是萎縮的,要不緊張暴躁、一點小事就有很大的反應,要不就只想躲著人、能少一事是一事,隨時感到疲憊、不想面對。
也就是說,一個人知道自己有創傷,想從創傷走出來,最有幫助的作法,不是在頭腦上去追究原因,更不是去責備自己做了什麼或沒做什麼。反過來,透過這裡所談的練習,透過呼吸和身體帶來的「動」,就能把自己從凍結的狀態帶出來,隨時回到一個比較不緊繃的狀態。
回到呼吸,一再回到呼吸。無論浮出來什麼,我們只是用呼吸去回應它,但沒有反彈。 一再回到呼吸,我們已經在取消創傷殘留的作用,而不是用念頭、記憶和情緒給它加油添柴,讓它愈燒愈旺。 無論腦海裡又浮出什麼,我們只是用呼吸去回應,而不是當作一個問題、一個麻煩去反彈。
這位荷蘭人溫霍夫當時50歲,此後就被媒體稱為「冰人」。他的身體似乎可以產生極大的熱能,
溫霍夫是在遭受第一任妻子自殺的打擊之後,為了擺脫內心強烈的痛苦而接觸各種身心鍛鍊。這些訓練包括了強烈的呼吸、冰浴和靜坐。
我們一生被自己洗腦下來,人生就這麼變小、變窄、變淺了,生命的負面是這麼來的。
這當然可以解釋為什麼有些人有嚴重的憂鬱。過去的打擊沒有消化,只是把它好像切掉了,不去管它。表面好像沒事,但這個創傷隨時在背景運作,讓人活不出快樂。有些朋友經過可怕的遭遇,有壓力後創傷症候群,也是如此。 有些人平常隨時在吐氣,帶著一點聲音,其實是帶著嘆氣的作用。就好像隨時對眼前、對一切感到悲觀,隨時在後悔,隨時不以為然,而要用嘆氣和聲音表達出來。
重點還不是去面對這個,也不是表達或不表達。反而是回到身體,讓身體用最簡單的呼吸練習來消化它,把卡住的能量釋放出來。這個創傷的能量結被打開的過程,過去的恐懼、無能為力的憤怒都會浮出來。但是你不需要去理它,不要去分析這些經過。
身體在釋放這些舊能量的過程,會再把它重複活出來一次,但你不需要去分析它。一分析,就被帶走了。
我們這裡的方法則是將意識交給身體,透過身體的無想、無念進入一種神聖的空間,而這神聖的空間與念頭和時—空無關,是超越這個時—空。只有這樣子才能真正處理時—空的一個結、問題、狀況,而讓它消失。如果始終停留在這個時—空的範圍,永遠沒辦法處理心理的問題。
一個人做腹式呼吸、全身呼吸,透過呼吸帶來的肌肉和神經的「動」,帶動交感神經和副交感神經的作用與刺激——一方面讓感受擴大,一方面這作用回轉過來,從背側迷走神經的凍結、
呼吸已經完全是獨立的,跟你的念頭、你想做什麼、你這個人、你生命的故事、你受過的創傷一點關係都沒有。它不靠你來維持,已經在活它的生命,
在我們華人的圈子裡,可以理解沒有性別,也可以懂什麼叫做智慧,但最難懂的是什麼叫做「天真」。
怎麼把這種小孩子的單純和天真找回來,我認為是最重要的一部份。
不去想,不去分析這個現象,也不去解釋,不再投射,只是輕輕鬆鬆回到這個循環而連結的呼吸。輕輕鬆鬆吸氣,爽快地放掉。還沒放完,吸氣又來了。就這麼不中斷,讓呼吸自己呼吸自己。
前面提到在東河跑步的發現,我當時突然理解到:交感神經緊繃起來的作用,是分段而點點滴滴在追加,但副交感神經的放鬆作用是可以一次完成。只要點到一個對的地方,它就放出全面放鬆的訊息。
很多人會有各式各樣的憤怒、過去的難過、創傷,這些感受都會浮出來,甚至會釋放出一些能量,接下來才進入一種整合,重新平衡。就好像舊的能量結釋放開來,取消了一個壓力,自然讓身心能量重新分布。這種能量的釋放是一波一波的,大的波浪過去,接著一波或幾波小的波動,然後愈來愈小,身體自然會達到另一個平衡點。
這樣的經過,和一般的心理治療最大的不同,也就是不需要去刻意把哪個記憶、哪個創傷重新帶回來。
對我來說,「不分析」是關鍵的重點。假如去分析這些內容,既分析不完,也把這個釋放的過程擋住了。練習,就是把注意擺到呼吸,不斷做這個連結、循環的呼吸。如果跑去分析浮出來的能量或記憶的內容,反而打斷了這個過程。
很有意思的是,這種自己帶動的呼吸有時候會快,有時候會慢。不需要你去規劃幾短幾長或幾小幾大,
強烈的呼吸練習,從身體的生化代謝、生物物理、神經電生理學,甚至微細能量的層面,帶來一種衝擊或重新設定的作用,而把原本僵化在身心的一些結打開,讓創傷的能量釋放出來。
現代人的步調太快、所需要處理的資訊和互動非常多,可以說是每天隨時在累積委屈、鬱悶、憤怒、恐懼、擔心……種種情緒的結。對大多數的人而言,隔幾個星期或幾個月再次回到這個方法,為自己安排一個自我釋放的時段,解開緊繃的能量,可能是必要的。
愈熟悉華人,愈體會到不光是價值觀念受到制約,就連外表和自我形相都離不開文化的限制。一般華人特別注重衣著不能暴露,多露一點皮膚就覺得不對勁,也會互相批評。還有人主張要返古,把自己穿得像古人一樣。
其實,將注意力落回眼前的身體,我們腦海裡的念頭也會降低。 我們身體有一套迷走傳入神經(vagal afferent nerve)。前面提過,迷走神經是中樞神經和各器官之間的神經連結。這套神經系統有一個特色:從中樞到周邊(例如從腦傳入腸道、呼吸道)的神經元比較少,但從周邊回到腦中樞的迷走傳入神經元是非常多。
但我親自進行則是讓它陰到底,讓身體自然經歷一個轉變反而變成陽;反過來也一樣,陽到底,讓身體轉成陰。
飲食、運動、呼吸、靜坐是為大家爭取時間,讓身體最重層面的障礙,像慢性病、結構、呼吸、睡眠……種種的異常可以解決,而把身心的雜訊降下來。透過身體最切身的回饋,讓腦可以打開、可以放下,也只是如此而已。
隨時消化受傷,回到休息和修復
新生兒本來透過臍帶和母親連起來,而現在的作法是要盡快剪掉臍帶,讓新生兒和母體各自獨立開來。只是愈來愈多臨床的專家已經體會到,這給小嬰兒啟動肺部呼吸的過渡時間太短、太倉促,迫使剛生出來的小嬰兒要在很短的時間透過哭轉成肺的呼吸,不然沒辦法生存。
一個人過度用腦,隨時停留在腦海的境界,他的呼吸也無法深入,最多是用到胸腔的部份肌肉。這就好像一個人受過傷,就把心臟以下的肌肉也鎖定了,不輕易把脆弱的部份交出來,不輕易讓人碰觸到比較柔軟的地方。
一個人除了有交感神經緊繃的作用來求生存,有腹側迷走神經放鬆而可以和他人相處,也還有背側迷走神經帶來一種凍結、假死的作用。 這種凍結或假死,其實是許多人隨時都在做的。就好像無意識地想離開人間、想要死亡,而隨時在抵抗生命的能量流,想把能量流切斷。以為斷開生命的流動就可以安全,卻反而把自己落在
本來隨時恐慌,隨時怕別人指責,突然間可以接受自己,不再隨時有一種犯錯的感覺。內心對自我不停的批判好像消失了,不再隨時擔心丟臉,或是擔心別人講什麼會影響到自己。人變得踏實起來,什麼都不怕。不怕別人,也不怕自己。
我在「定在心」裡帶過這樣的觀想:在胸腔裡想像用一支畫筆把心裡的結塗開,讓這些結散掉。
一個人會受傷,當然是小我在受傷。 小我的傷是療癒不完的。
一個人如果吸氣很淺,也就是交感神經作用過度緊繃或是過度責備自己,沒辦法接受自己,沒辦法原諒自己,對自我的形象是負面的,隨時覺得自己不值得、不配得到好事,那他吸氣也自然是淺的。
我在亞洲會一再提醒大家,首先一個人要原諒自己,才可以原諒別人。樣樣都不需要非得怎樣不可。我們樣樣都可以擁抱,都可以熊抱起來。
現在有愈來愈多華人致富,但多半是經營企業有一些成就,而比較不是開創一個全新的領域。大多是重複別人的發現,只是做得更快、更有效率一點。還是透過努力,而不是不費力讓創意流出來。
真正的創意,不費力,沒有選擇。是你生命貫通了,自然的結果。
我們一天24小時還是無意識的,還是無明。最多是注意到這個身體,而認為這個身體是「我」。
這個整合的過程,不見得是安靜的。一個人可能過去生生世世有許多的痛苦、心裡有結、身體也是緊繃僵硬的,而釋放時多半會哭,甚至發出來的聲音完全不像人類,像是野獸。釋放也不只一次,而是像浪一波一波來。但是這些能量出來後,他也就安靜下來、舒服起來,甚至可能進入一種歡喜的狀態。
我們現在都在一種虛擬的狀態,不要談跟地球,就連跟自己的身體都是隔閡的。
一個人從出生到離開人間,在某個時刻一定會遇到憂鬱的情況。像我個人小時候有很強烈的孤獨感,現在回想起來,可能也是一種憂鬱。所以面對這些憂鬱的朋友,我非常同情,而這一生也幫助很多有類似狀況的人。
我對這樣的朋友特別同情,也從過去的經驗發現呼吸的療癒是最直接的。從憂鬱走出來,不是你去做什麼,反而是臣服。放掉所有要做什麼的壓力,把自己交給呼吸。
我在那裡看到許多非常有名、有很高的地位、擁有不可思議財富的人。在那裡,都一樣。就跟一般人一樣,在海邊跟人說話、跟人聊天。
到最後,一個人雖然活在這個世界,但是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
許多人有血壓和心臟的問題,除了藥物,從來沒想過可以從眼前的呼吸著手。但其實就這麼簡單,光是把呼吸慢下來,已經在對心臟傳遞出不同的訊息,而讓心臟也有改變步調的空間,讓整個
但可能是老天爺捉弄他,主攻高血壓治療的布泰科,自己就有高血壓,還經常頭痛、胃痛和胸痛,用最好的藥也沒有起色。年紀還輕,他的收縮壓一度升到212 mmHg。有些醫生甚至認為他沒幾個月可以活了。他和自己的疾病反覆折騰,來日似乎不多。他照顧的病人也一樣。
他將自己驗證過的方法教給患者,也發現光是用鼻子呼吸、搭配閉氣,就能減少患者的氣喘和恐慌發作。
人生的失落,會讓我們留在哀悼裡,隨時憤怒、心痛、沒有安全感,活成一個徹底的萎縮體。痛苦,只是這種萎縮的一小部份。 其實,任何損失、任何失落都會讓我們不斷地哀悼。